过去的几天,一直住在临县的几个同学家中。老友相见,欢愉自不必说。但是很紧张的日程、老狼家的啤酒和深夜的奥运会自然也使人精疲力尽。几天以来,最惬意放松的时光竟在出发和返回的路上。
四天前的早晨,我从家中出发。本来就对抽空送我的司机心存不安,便更不好意思要求走过路费昂贵的京沪高速了。我们沿着京杭运河北上,先经邵伯湖,再过高邮湖就可到宝应县城了。江都境内的一段路曾今很熟悉,小时候只要去邵伯探望舅舅一家必经此路。可是自十年前舅舅迁出邵伯以后,我便再也没有回去过。随着路边的景物一一闪过,我努力搜寻儿时记忆,试着回忆起什么。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汽车穿过古镇邵伯。回过神来的我下意识的转向窗外,舒缓一下神经。外面的景物完全吸引住了我的目光。清晨的阳光渗过路边榆树的枝叶飘了下来。窄窄的公路一边是运河,另一边是绿树掩映下红砖青瓦。理智的说,这里平常的很,在苏中农村随处可见。但我眼睛却生生的拽住了。奇怪。
这个困惑,今天才有些眉目。又是一个早晨,我搭顺风车回家了。这一次我们走的是高速公路。汽车一路飞驰,倏忽间便到家了。突然明白,速度、效率、城市化正潜移默化的改造着我们原本熟悉的身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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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上来写东西了,因为写字是见蛮用脑子的活动,懒人一向不太喜欢的。还有就是暑假越来越无趣,无话可说了。
上一周去法院实习,好歹有事情做了。
以前还没有系统的在法院呆过,有这样一个深入了解法院工作模式的机会,我还是应该把握的。
被安排在民三庭,专门负责知识产权的案件的机构。其实本来我很乐意去的是民一或民二,这两个庭的职权和我有限的所学还是能对得上的。
连民诉还没学我,在庭长的带领下,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前。
我实习所在的是中院,我想象应该是庄严肃穆,有富丽堂皇的。这个观点源于较为熟悉的派头十足的海淀法院不过只是基层法院而已。法院的楼估计已经有十年的历史了,典型的九十年代中期的风格。唯一能区分其与其他建筑物的区别的只是吊在楼前的硕大的国徽。
庭长姓朱,把我介绍给办公室的成员后就离开了,朱庭的办公室在楼上,单独的房间。我主要跟随的法官姓姚,四十不到,是审判员;办公室的另一个成员是民三的书记员,二十多岁,活泼友善。
姚审平时话不多,但是人很不错,对我蛮照顾的。还常常回答我一些很幼稚的问题。
书记员和我是同一个高中毕业的,高我六届,又是法大的本科出生。我们同在本科,又同一个专业。现在还是在职的研究生。还有很多学生的特点。很快我们就混熟了,我也就叫她师姐,而不是尊称老师了。
(今天,先扯这么多,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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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午些刑法作业,恰巧是论述医疗事故罪。便信口将庸医恶心了一把。谁知道祸从口出,当时胃就开始有些不舒服,鉴于只是阵痛,我傻呵呵的也就没放在心上。
到了中午,扛不住了。吃了点药,也就安心睡午觉了(该死的行为)。谁知醒来以后便觉得四肢无力,视力模糊,直到不妙。老妈替我一测体温,三十九度多。吾命休矣。
十分钟以后,精神恍惚的我已坐在医生面前。医生态度很好,心里当时就在后悔早晨写的文字。哎,做人要厚道。这种负罪感在医生开药以后便烟消云散,虽然可以公费医疗但毕竟心里不大舒服。更可恶的是明明可以吃药就解决的毛病。偏偏让我验血、打针和点滴,连挨三针!
害得我现在还全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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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刚好一周。也好长时间不来拼凑些字数了,哈哈。
活在家里和活在宿舍终究是不同的
但和我想象中的还是有差别的。
具体来说,就是比在学校要辛苦。早晨七点多就被逼起床,天呐。一个人在家被迫打扫房间。对于胖子来说,饮食的还是我最关心的。家中的饭菜的质量虽然比学校好不少(其实,有待改进的地方还很多,只是说出来的下场会很糟,老妈的脾气……),只是没有机会向在学校一样爱吃什么吃什么了。每天晚饭会被拉出去,美其名曰,陪我散步。当逛到商埠周围,老妈基本上就忘了旁边还有个儿子了。呵呵,这么说好像有点不地道。
暑假还很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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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以来,饱受行政机关官僚作风之害。
很简单的调查,举手之劳的事情脱了一周之久。
现在我身心俱疲,只想回家。
车票以到手
归去来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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